故乡的手工水糕,没有止于民间的传说。乡村的某一个角落,又升腾起久违的炊烟,飘起地道的年味,响起了手工制作水糕的石杵声……
不知是上天的有意安排,还是生命的一种机缘,母亲的生日与我的生日都在深冬,前后只隔一天。我常常搭母亲生日的快车,一路前行……
周末早上,陈刚准备回老家看望生病的母亲,没想到在“胖子早点”店用餐时遇上突发情况,当了一回临时店主,都市升腾起别样的烟火。
故乡天台多山,大大小小的峡谷、沟壑、溪流数不胜数,北山的黄坦坑便是其中之一,山水美如画。
大哥宗华年长我16岁,为了帮父母分忧,照顾家里5个弟妹,他初中没读完,就扛起锄头跟着父亲下地干农活了,是我们大家庭的榜样和主心骨。
世事难料,充满遗憾,“陈谋命”在红星乡东山片当赤脚医生11年,1979年平反即将返城工作之际,因上山为村民挖草药,不幸被毒蛇咬伤逝世,年仅42岁。
见过一泻千里的黄河、长江,也欣赏过惊涛拍岸的钱江潮,但我骨子里还是深爱故乡门前的那道丹丘坑水。
父亲在世时,他拥有三件宝物,那就是吉他、红木象棋和黑色小金笔。
一直对病魔恭敬有加,避之若浼,它却对我虎视眈眈,不宣而战,是家人和白衣天使,让我重回生命的赛道。
初夏,地里麦浪翻滚,十二岁的六子迫于生计,挑着一担笋进城卖,阅尽人间百态,从小接受生活磨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