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时,我站在阳台远眺,不远处公园里的荷香氤氲飘来,眼里幻化成家乡被绿油油庄稼包围的荷塘,自己仿佛正踩着田埂走向那一池清荷,丝丝凉意抚过,心头立马平静了不少。
母亲对白粽情有独钟,从不在糯米里掺入杂粮,也不放馅。在她心中,一家人吃了她包的白粽才算平平安安过了节。每年端午,粽子自然是必不可少的“重头戏”,因而她特别上心。
在这个春和景明四月天的全民阅读活动周里,不禁让我想起当年在广西边防十万大山里的那个“迷你阅览室”,在我的心目中已然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
与繁花相拥、与芬芳相伴,所有的美好尽在花开草长的不言而喻中,不由得打心底说出:春光真好,花开无忧!
日子还没有跨过正月,厨房门上头“年年有余”的红春联还洇润着年夜饭的油腻和香味,母亲平日生火做饭的土灶上多了些勃发的生机,除了香喷喷的饭菜外,一团团嫩茵茵的幼芽也蹦了出来。
当我在生活的闹市看到街巷、车站奔走的人流提着大包小包憋着一股劲地赶回家的时候,总是不经意地想起我在边防军营山窝窝“家”里度过的那个除夕夜。
离开湘北故乡已经四十多年了,每逢春节,我在生活的南国不禁仰北而望,老屋那桌回味无穷的年夜饭总让我缱绻。
冬季往往连着腊月,按部就班的日子里透出一层时光染就的灵气,特别容易让人生出对一些事的念、对一些人的想,暖心暖肺的。
当我走近它时,枝枝杈杈,已是赤裸裸的筋骨,我仍以虔诚的姿态仰头长久地注视着它,虽然没有绿、没有花,也没有绯红的“灯笼”果,但还是那么挺拔。
骨子里那份割舍不了血浓于水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成为脑海里挥之不去、越来越厚重的“乡愁”。读完张海燕的散文集《行走在乡村小路》,一股浓烈的乡里乡亲的味道,直抵我心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