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走,去看,向着北银根 伸手触摸戈壁的天空 戈壁,是一生走不完的行程 草原一样辽阔的姜黄 视线落在天边 肥壮的羊群,是戈壁滩的主人 像飘落的云朵,啃食浓郁的春天
戈壁从不写下眷恋 来去聚散,皆随长风 收紧的喉咙,挡不住膨胀的沙粒 化作银针,一根根地 刺向裸露的脸颊与手背
记不清多少次,同一个桥头 如同桃源火车站,手提行李箱的女子 余生,只为等待 同一个人
即使春寒,阴天,还是感到山的炽热 扑面而来 它一定和阳光同向,同频,跟着地球旋转 绿色岩体,哦,那不是岩体 是未冷却的,流动的熔岩 就要喷涌而出 一根枯竭老树根,横卧在河床 不知
看到三姨单薄的身躯,蜷缩在西屋一张双人床靠墙处,头向内侧着。洒落的阳光,氤氲一屋子的明媚。 我上前几步,单跪在床上,放低声音,喊了一声说道:“三姨,我们给您拜年来了”,随
我要赶在明天之前,赶到草原 对着一棵草 打探它何以细弱之身,挺过凛冬的拷问 我要沐浴长驱直入的阳光 穿透草原 看枯黄草木,焕发奇异的光芒
相逢时,雪花的皱褶 盛满晶莹 退场的,不止云朵 还有枝头上,无处躲藏的凛冽 即使寒气逼疼脸颊 冬的风、衰草与枯叶撕下的日历 在无情背后 藏着更纯粹、更厚重的孕
最初的菜园并没有围墙。父亲和同事们,经常步行去东侧几公里之外的东刺疙瘩沙峰一带,砍下白刺枝,用麻绳扎住背回来后,拿䦆头砸成捆,和上泥巴竖成围墙来挡风护园。白刺枝的刺又长又
那一刻,感觉自己偷窥了别人隐私,喉咙滞涩,呼吸短促,莫大的恐慌瞬间涌上心头。我立马低下头,转身走出厨房,并重重关上了推拉门。 透过这扇窗,我的家是否也如此“敞亮”,被人一
那一次,我记住了店里的烟熏火燎,热气腾腾,也记住了土豆粉清爽鲜香的味道。从此,我总带着家人孩子来吃一碗土豆粉,也经常借机介绍给身边的亲朋好友,就这样持续了三年左右。 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