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新年的前夜,母亲走了。走得急促,没给儿女们留下半句叮嘱。 母亲是1月1号的生日,每年的这一天,全家都把新年和母亲生日的意义叠加在一起,围在母亲身边,热热闹闹地庆贺,那种快
十月,奥园的玉簪还开着。一年一年,太匆匆。每每看到玉簪花,我就想到小时候母亲带我洗理头发的情景。母亲的青丝白发,不过倏忽之间,也是匆匆。爷爷和奶奶故去后这几年,我不太敢回
张纯如用生命“揭示了人性的善恶”,维护了人权和正义,也用生命完成了这部英文纪实著作,让包括美国人在内的西方国家民众,看到日本制造南京大屠杀一幕幕真相。《华盛顿邮报》作家乔
七天后,夜半归家。第一眼就看见那小小的鱼儿沉在水底,我的心也倏地沉下去。虚伪的人啊,当它为你展开五彩锦屏时,你也懂得投桃报李,也会殷勤呵护;当它孤单无依年老色衰时,你却希
最近在读史铁生的散文,总觉得他在用最朴素的语言,轻轻揭开生命里那些藏不住的伤痛。很多很多时候,我们犯了错却浑然不觉,只有等岁月走远、我们慢慢长大,等历史的车辙碾过回忆的痕
当年,日本鬼子在村外西岭子建了岗楼,晚上村里连灯都不敢点,谁家要有亮光,枪就打过来了,家家户户提心吊胆。尽管生活十分艰难,父亲白天还得应付日本鬼子,给他们挑水打柴,干些杂
看着满山红叶,我多想与她一起上山。友人的母亲和我说过:咱家的晓红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这话我没敢问她,但是她曾在书页上写过:谁知道今冬最后一片树叶什么时候落下。我无力抗争
垂钓者的生活是浪漫的,一根竿横穿春夏秋冬,每个梦都闪烁着波光浪影。他们的爱好更是有益的,单是对身体来说,就能强筋骨,长精神,少生病。 不恋钓,岂有杜牧“芦花深泽静垂纶”的
老李是职业画家,几十年了,他的画在圈子里也没混出个道道儿来,邻居老马从电影学院表演系毕业二十多年,还没正经上过镜。老李在外写生的时候,碰到老马带着一帮人,说是正在拍一部叫
都是打洞用的器械/风枪与盾构机已不可同日而语 仰望直径比我身长长出十数倍的庞然大物 我想起当年使用过的风枪/以及被风枪钻塌的泥石砸死了的班长/就是在眼前这片郁郁葱葱/秋来便红得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