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远方都在他车把上旋转 他驮着钢筋森林的重量前行 城市只不过是他的中途站 他用裂纹纵横的手掌 拧紧脚手架上的螺栓,也接稳 女儿书包里,差点滑落的 橡皮擦与星光
纵然此梦需半生等待 但曾在掌心把名字捂烫的人 最懂:有些圆满不必落在 自己的肩头,能借你微光 护她避开,我曾遇见过的寒霜 已是岁月最好的奖赏
躬身三叩首,喉头哽咽着一句: “爹,娘,领钱打麻将咯……”
于是我携带着我们的盟约 和你手心的温度,开始迁徙 ——不是告别,是把我们的春天 别在风的衣襟上。你看啊 每一片新叶都在破晓的霞光里 重复着那句:“飞吧,唯有天空 永恒记得,我们飞
其实啊,我们的爱是茶几上 那块磨砂玻璃,看得见你倒茶时 指节攥紧的月光,在雾气里摇晃 听得清发梢垂落,星子坠地的轻响 却触不到,你鬓角游走的晚风 掌心漏下细沙的……整个黎明
鞋跟踏碎了露珠的梦 每一步都压着回忆的重量 直到朝阳将河面搅动成碎金 水波将你的轮廓投进瞳孔 才看清,想念早漫过了 紫薇花织就的夏末之墙
锦绣江城,终于学会用AI 续写唐宋诗韵,每朵浪花成了 正在加载的动态壁纸 当古合州的韵脚,在江花里 重新平仄 整个春天便化作 云端永不存档的史诗
如今,它已闭上嘴唇 我多想捧起它,连同一颗 被蝉鸣泡得透亮的心 等你接住时,或许能听见 藏着半声未坠的夏
左手还攥着太阳的余温 右手已漏尽月光的清凉 灶火的明灭与星光的暗涌之间 左看,是烟;右看,是影
而三江汇合处 每朵浪花都噙着 当年那三粒火种 当它们楔入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 冻土 突然燎亮成 第一缕 破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