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在放学的潮水涌出前,将各科作业仔细誊入表格。但这并非简单的记录,更像一场戴着镣铐的修饰。
哪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天早上,教育局打来电话,要他去局里协助调查。
当我的指尖开始翻动那本笔记本时,里面哗哗跃出的零碎青春,像一群惊起的白鸽。
奶奶说,冬至的汤圆是会说话的。这话我信。
惟愿我的冬天,温暖如春。
一天,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这不正是我们应当追求的教育境界吗?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长期笼罩的阴霾瞬间消散无踪。
我的童年,是在牛背上度过的。
暮色四合,我又望见了那缕炊烟。
这锈迹斑斑的犁铧,如今成了我回家的路标。
乡下有句揶揄人见识短浅的话:“没有见过簸箕大的天”,我觉得颇为形象。簸箕是小,作用确大,我的童年就是在簸箕中度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