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愿我的冬天,温暖如春。
一天,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这不正是我们应当追求的教育境界吗?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长期笼罩的阴霾瞬间消散无踪。
我的童年,是在牛背上度过的。
暮色四合,我又望见了那缕炊烟。
这锈迹斑斑的犁铧,如今成了我回家的路标。
乡下有句揶揄人见识短浅的话:“没有见过簸箕大的天”,我觉得颇为形象。簸箕是小,作用确大,我的童年就是在簸箕中度过的。
过去的农村孩子,大多是在锄头陪伴下长大的。
每个生产队都会建有一座规模宏大的保管室。它是贮藏粮食、种子与农具的仓库,更是集体议事决策中心,承载着我们这代人无法抹去的记忆。
木匠,是穿梭梁柱的行者,用斧凿镌刻时光,以鲁班尺丈量生命,于无声处书写着绵延千年的匠人传奇。
村里有一群以石为生的打石匠,他们用满腔热忱和毕生精力开山取石筑屋安身,精琢岁月痕迹,令荒野顽石登堂入室,绽放生命华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