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得把自己点亮 此刻稿纸是我的旷野 笔尖是振翅的方向 每一个字都在燃烧 像无数只萤火虫 驮着我的名字 飞向没有光的地方
路灯亮起来时,影子被拉得老长 裤兜里的钥匙串叮当响 走到小区门口 看见卖糖葫芦的老陈 忽然想买一串 像小时候放学那样 举着,慢慢走回家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满头白发上,像亮了一辈子似的。怀里的红本本贴着她心口,温温热热,比刚才那口米酒更暖人。她忽然觉得,这红榜哪是只贴在村口的?分明是贴在她这一辈
原来所有没能抵达的高度 都在字里,长出新的骨骼 我用生锈的呼吸 打磨一行,比云更高的沉默 那些山还站在原地 而我早已,在纸页间 征服了,每一个想攀爬的清晨
现在,我要把拐杖插进春天 让它长成会唱歌的桅杆 风从袖口灌进来时 我听见身体里的江河 正推着碎冰,朝着 蒋捷的樱桃、纳兰的春潮 哗啦啦,漫过所有 曾被病痛标记的堤岸
一片叶子 砸在稿纸上 墨汁漫开 淹了所有没好的疤 和正在长肉的光阴
我跟着跑,裤脚沾了露水才停住 原来追的不是夕阳 是自己年轻时的咳嗽
所有相遇都是借代 风借走叶的形状 叶借走风的方向 而时间在指缝间 练习着永恒的 转瞬即逝
月亮爬上来时,亚男给我倒了杯花茶。杯子里的月亮晃啊晃,她忽然说:“姐,你看这院子,经得住冬天的雪,也留得住夏天的花,人活着不也这样?“我没说话,就看着她笑。可不是嘛,她
小兰、小玉是村里的两朵花,而光屁股穿花肚兜的小明便是她们的“护花使者”。小兰是一朵孤独的花,她顽强地开放在这座钢筋水泥结构的南方城市里。 两年后,小兰谢绝公司老总的提升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