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夜之间,这棵别扭的树,忽然获得了一个洁白、蓬松、闪闪发光的灵魂。那白,是耀眼的,却不刺目;是丰腴的,却又轻盈。
冬至前夜,二胡声断在《光明行》最高亢的段落。月光透过窗棂照着床头,未改完的作业本散落枕边,红钢笔滚在“解:兔为6只”的算式旁,如凝固的血珠。
那一墙的花红柳绿,宛如深冬炕头上密实缝制的百衲被,针脚里纳满温暖,替人间封存起许多薄薄的春阳。
那一缕红,红的纯粹,红的热烈、执著、倔强。尝一粒,依然是记忆中的味道——初尝微酸,细品回甘。这滋味,不正是生活的真谛吗?
一只小小的鸡已经成了德州特色的文化志,它从未尘封于古籍,始终活跃于千家万户的灶台之上。
啃秋,啃的是庄稼,暖的是日子,留的是乡愁。
有些念想,就像燕子的翅膀,总要掠过岁月的长河,才能在记忆里落定成一幅水墨画。
色如素锦,温润如玉,恍惚间,似又看到了家乡老院旁那棵满树繁花的老槐树,看到奶奶在槐树下忙碌的身影,以及邻里间淳朴真诚的乡情。
风起时,那些白色的绒毛在空中翩翩起舞。它们是大地的孩子,是春天的信使,更是我们记忆中最温柔的牵念
荠菜最是恋旧,今年吃了,明年还长。只待春信子一到,便赶趟般破土而出,展现出傲人的生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