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中落叶、结香花、芦花、腊梅,组成了冬天,不一样的美
故乡的许多记忆,都随着岁月淡去了颜色,唯独那口柴火灶,仍在我心里燃着一团温温的火。它像一位沉默的旧友,见证着炊烟里的晨昏,也见证着母亲一生的光阴。
清水河边的冬日是好看的,是清简里藏着温润的浪漫。晨雾贴着树梢漫过来,枯枝上便敷了一层薄霜。太阳透过疏疏的叶子,漏下些碎金子似的光。风里带着点枯草的清气,隐隐约约又飘来烤红
我那镌刻在时光里的乡音,那由鸡鸣牛哞、号子与锤击编织的悠长牧歌,原是农耕时代一首具体的、温暖的尾声。而此刻奔涌耳际的,是工业时代抽象的、势不可挡的序章。我的故乡并未湮灭,
这一整个傍晚,像是一出没有剧本的、盛大而绵长的生活戏剧。台上没有主角,又人人都是主角。那放学的孩童,健身的老人,炒菜的主妇,对弈的棋友,慌张学舞的阿姨,怕生的小狗……他们
这就是我们的黄昏,在平常里拾得暖意,在琐碎中看见光 每个人都是生活的主角。
伟大的工程改变了江河的走向,而真正滋养生命的,往往是那宏伟之后,一道平静的堰,一座家常的桥,一锅滚烫的鱼,以及在这片被水利恩泽的土地上,缓慢流淌的、寻常而珍贵的人间光阴。
在杉林间蜿蜒,脚底满是落下的叶——深红、锈红、金红,掺着些说不清的紫褐,软软地铺了一地,像是谁夜里悄悄来撒了一路碎绒。阳光从枝桠的间隙漏下,光斑随着步伐跳动、碎裂、又聚合
都江堰的馈赠,远不止一个伟大的水利奇迹。它更像一位从容的智者,将奔腾江河化作安澜的祝福,将厚重历史沉淀为可触摸的日常。在这里,智慧是仍在呼吸的古堰,历史是百姓门前的石板,
走在新修的水泥路上,迎着田城的秋风,寻找时光的印记,倾听旧物件的说话,看乡亲们云下的劳作,收获竹根姜,品味难忘的开江味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