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波又一波的岁月,怎么这么紧迫,自江心向我奔来,是碎了的梦吗?
一个人怀念他的故乡,都如我这般模样,终是因为我在秋雨中想诉说着这么多年来我的衷肠,问一问我自己是否还有当年孩童身上憧憬的梦想。
为的正是那“痴”字,道尽了徽州山水的烟雨朦胧,点出了徽州山色的水墨丹青以及徽州人文的浓郁深厚。
烟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一直不解为何把“烟雨徽州”放在“山水徽州”、“田园徽州”、“乡村徽州”“诗意徽州”等的最前面,直到阅览徽州匆匆二十载,年年遇到绵绵细雨的日子才理解
也许,我是在诉说一种思念,一种挣脱,一种岁月无情的消磨……
喧闹、游人如织,这是徽州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上演的剧情;水墨、宁静、乐山悦水却是游人和才子佳人心灵深处的体验。
也曾多次想出门走一走浩瀚历史遗落的古迹,去那些诗词歌赋勾勒的世界里吹一吹异地的晚风,藉此为疲惫不堪的心灵来一场远行与放空。
“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当桂花落满庭院,金灿灿或银灿灿的花瓣,像是碎了一地的许愿。
那枣子的原本滋味,是我记忆里最深刻的印记,却在岁月的流逝里,挂了许多风霜,掺了诸多苦涩,可甜味不曾改变。一棵枣树,一片思念, 一粒枣子,一寸欢喜。
人到四十,不惧过往,不畏将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