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宛如一条永远喂不饱的狗,它悄无声息地跟随着每一个孤独的灵魂,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爪印。
钟泽青第一次走进秀玲家院子,是个霜浓如雪的清早。院当中摆着三口齐腰高的大水缸,缸壁结着冰碴儿。
想起在秋阳下幸福敲打苏麻的我的母亲,想起用麻杆暖圹而入墓的我的父亲,禁不住将整个身子探进庄稼地,急切而茫然地喊一声:苏麻!
我一抬头,与一只鸟儿撞个正着。这只鸟就在我的水泥窗台上,隔着玻璃,我看见它黄色的尾翼像贴着两块蝴蝶翅,头部有一点白,近似一朵浅菊。身体娇小跟麻雀差不多,也许比麻雀稍稍大一
我逐渐习惯了这种缟素掩盖下的欢乐场面,我随同他们悲戚,哀怨,欢笑,快乐。
翻开唐宋元明历代诗词,写狗的诗句似乎并不鲜见,但把它们稍加归类,便不难发现,狗在古诗词中大体有四大功用,即守户、逐兔、传信和赛跑。
八里牌让我见识了最大的木头。桃花冲林场的大木一杪冲天,所多的是杉木,金钱松、罗汉松及椴木也成片。大木被伐倒,裁成一段一段,堆在公路边上,整日里弥荡着一股清香的杉木气息。
这是一组描写乡村夏天的散文诗,也是一组寄居乡村的心灵小视频。
我不能替枯枝 开出一朵花 我不能为蛙鸣 暂缓一口气 我不能让影子 走在那些倒霉人的前面 天空之下 尽是鸟儿凌乱的羽毛 而眼睛和身体 已经拼命走向前去
怀念一棵树根本不要多少充足的理由。眼下我陡然记起一棵无法再谋面的棕树,就像我在脑海中浅浅浮过门卫张老的影子,我不知道究竟是因了什么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