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痛我了……” 姣姣一边咳嗽一边说,眉心的朱砂痣不断泛着粉嫩嫩的红晕。予衣这才赶紧松开两手,不待姣姣站稳,便赶忙蹲下身,让胀鼓鼓的裤裆没入河里,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捧起
你看那远处。万千波涛 在入海口化为一朵朵喷薄的火焰 鬲,神一样站起来 以三足之力举起柔软的火焰 第一次,将一条河煮沸 鬲津河畔。炊烟从此开始唱歌 像一条河牵着另一条河飞奔,妖娆地
那时候,我们首先想的是怎样有口饭吃,怎样活下去。说到动情时,母亲往往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其实回过头看,没有什么迈不过的坎儿,只要心中还有念想,再大的困难撑一撑就
采石矶是醉酒的月亮 安放在楚江的一颗星辰 在徘徊的波涛里折叠翻滚的岁月 等待一个骑鲸的人 从胸口放出三千月色 驮着梦里的故人,满江的酒 从云边归来
零下30℃。冬天的噶尔 是一块石头 一群隐藏姓氏的蓝衣人 是另一块石头 与风雪共舞,石头与石头的碰撞 是一束火焰,一束光 点燃沸腾的冬不拉 他们从血肉之躯里抽出骨骼 和土里土气的民谣
十几套深蓝色的工作服 十几床军绿色的棉被 不同的方音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 谈论大漠,孤烟 谈论烈日,圆月,钻头和井管卡 黑黝黝亮闪闪的梦 在160平方米的临时舞台上 编排着故乡的辽阔
三十年。茅草铺依旧活在守旧的时光里。三十年。青春的驿站早已物是人非,走在熟悉而陌生的街道上,记忆时隐时现,若有若无,天空中的网线凌乱如麻,仿若慌乱的茅草,遮掩着荒芜的时光
他们。有一群生僻的名字 艾,海艾,白艾,蕲艾 艾蒿,白蒿,冰台,灸草 在仡乡,更多的时候 他们以活着的名义 埋在荒郊野岭 以死亡的方式 活在古老的《本草纲目》
一指之间的距离,温润而冰冷 填满了三千万年的猜疑。含蓄而微妙的爱情 无法用一堵冰冷的玻璃墙隔离 也无法用一块复活的化石印证
千年之后,他依旧会抱着我的名字 在奔涌的浪花上 站成一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