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千余年前你常照镜自怜的湖水 化成的铜镜里,我没有看清 你的容颜和灵巧的双手
三千年不死,三千年不倒,三千年不腐 这就是胡杨—— 大漠的骨头和脊梁
下午的阳光,照在光脊梁的农夫背上 有点反光。他躬腰用铁挠钩搂草
老家是一筒胶卷,轻轻地抽出老屋 黑漆八仙桌,落色的金星电视,还有 墙壁中堂里洋溢的碧绿山水,悠然远古笛音
父亲没有别的嗜好 一天到晚长在地里拾掇着他的杰作 把石头从地里捡到地头垒成墙 把地边疯长的酸枣芽一棵棵割掉
总有那么多人问我。为什么总有写作的冲动?写诗又不管吃不管喝的,又没有人强求,为什么非写不可呢?。
爱上文学写作,并立志成为一名作家,是我少年立下的志愿。
我一连三次访问的请求都被拒绝 为一个崇拜的偶像,受挫
那个远道而来的诗仙 辞别了白鹿,青崖,蜀道 还有那个醉眠的长安酒馆,一路匆匆 掬一捧天际流的长江水,冲刷掉
整整一个上午和下午,我的神经里都亮着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