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呦”不像北方话的“孩儿”那么正式,也不像普通话的“宝贝”那么直白。它就是闽南一带一声叹息般的呼唤,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能把一个孩子从天涯海角拉回来。
关于苦楝树的回忆和思考。如果有一天,乡村振兴的绿化带里,能再给苦楝仔留一个位置;如果我们的孩子,还能在树下捡楝果、粘知了、穿花环;如果春天的末尾,还能闻到那带着苦意的清
自撰自书的春联正是文化传承真正的样子。
纸上相逢的阅读,从来不是让所有人读成专家、读成达人、读成意见领袖。它只是让每一个愿意读的人,和另一个时代、另一种人生,安安静静地相逢。
腊月廿二带孩子观年味,欣喜的是一匹更大、更悠远、由千年文心凝成的“骏马”,已经在这个夜晚,悄悄地跑进了一颗年轻的心。
人间烟火或许没有唯一的标准译名,却有无穷的生命注脚。它让哲学落地,让科技含情,让离乡之人在每一个疲惫的瞬间,得以凭一味熟悉的气息泅渡回岸。
“岁礼”是我印了当年属相吉语的礼盒,可惜从今年开始礼无处寄,幸好情有人传。
每到夜晚,诏安宾馆门口圆环十字路口上空 的电线几千只燕子栖息,什么这里的鸟儿不筑巢呢?
真正对山水的敬意,是让山水保有它的本来面目;而我们,只做一个来了又去了、不着一痕的知音。
阅读,终究是一场走向内心的旅程。那些流淌过心灵的篇章,使我们得以在物质世界里,依然守护精神的明亮与辽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