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需要砍头,同样生命中那些旧物、旧习,旧思维、旧路径也要“砍头”才能为真正的新生腾出空间与能量。
腊月里的诏安,总是亲切的。这份亲切,像一层温润的包浆,裹着小小的县城,从山水街巷间弥漫开来,最终凝结为满城流淌的翰墨芬芳。
“以梦为马”的壮丽嬗变,正是一个古老文明其生命力层层打开、步步落地的现代寓言。
西潭桥头探寻灵雀欢歌的经历。
蹄痕是逝去的农耕文明,在人心里刻下的最后一道诗意。
酒一路相伴,见证人生各阶段的张狂与收敛,热闹与孤清。
当表达成为甜点:我们还能尝出生活本味吗?
父辈留下的工具箱,其实就是我们的“老家底”,虽然有些笨拙碍眼,却代表着一种向内的、解决问题的本能。
官陂生活中难忘的一幕,误闯温泉池,乡土伦理在我灵魂上刻下的、最初也是最深的一笔。
美营村大庙门口“以御天”的匾额,我对它的理解,分了三重境界,一步一步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