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有些燥热,山海关的夯土城墙被秋风吹得簌簌作响,城楼上的旌旗卷着沙砾,打在汪可受的青布官袍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万历四十三年的早春,大同城外的白草滩野草刚冒新芽,蒙古默特部的骑兵已然踏碎了春阳,马蹄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把长城脚下的炊烟压得低低的。
我曾经描画你,偷偷地,一笔一划,描画你的眼,你的眉,你的容颜。
素服还未脱下,朝廷的八百里加急已踏破了江南的烟雨,蕲州府黄梅县汪塥老宅。汪可受掰开指头一算,父亲的大去已经近三年。
关于汪可受
明朝重臣汪可受的故事
四百年了,岁月真是一部大书,无法阅尽。每每翻阅黄梅这一章,于书页的深处,就越接近一个文化人,一个影响明朝历史进程的清癯长者。
发自内心,我不敢恭维这个地方。有人提及,必在心上掠过阴影。
《回忆录》是一段弥足珍贵的文字。它是汪玉怀先生踏入社会后50年来的第一篇文章,也是他的绝笔。汪可受第13代孙汪国新郑重地将其转发到我的手上的时候,我感受到沉沉的份量。
未见蕲州,最先想到的是它的水,三面临水,波光满城,那是怎样的润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