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家住城南,每天背着满篮子香干臭干从城南到城北,沿路叫卖,悠长、苍老的音节穿透小区的上空,吸引着小区的大人和小孩。
只要天上有月,我便会从六楼的窗口探出头来欣赏,从一弯斜月到满月都是我所喜爱的。
眼看四哥的小日子一天天好过起来,但谁也料到四哥这个好日子在一个清晨突然被划上了一个惊叹号!
这种香味来自桂花树,我与这四季常青、十里飘香的桂花树素来有缘。
岸上,大哥、大姐、二姐在早已干枯的芦苇从中拉纤,我和三姐留在船上,坐在棉花堆上捉虫子。
这是一所由航运公司为解决水上船民子弟入学而创办的,企业办学的性质,老师也都是从本单位挑选的,也只有初、高中的文化程度。
我小时候上学跟爷爷住,那地方被称为马房,我在马房度过了五年的小学时光。
几乎每晚、有时在夜半都会响起一个苍老的呼喊声,拖着长长的尾音,在小区宁静的楼宇间回荡,声音传递很远,带着焦急、渴望、期盼和无助,让人听了纠心、凄婉。
父亲喝到酒脸就会红, 脸一红就兴奋,一兴奋准会唱歌,那五音不全的嗓子里唱出来的歌却带着喜庆、满是虔诚。
旅游从来不只是看风景,而是去看人、遇人,遇见那些让风景有了温度的人。桃花潭的水会流走,鱼灯的光会熄灭,但那些不期而遇的善意,会像崖柏的木香,在记忆里久久萦绕。人心有暖,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