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2026年。祖父离开已经有五年之久。今年的二月初五到我们文明堂举办了,鼓楼坪依旧热闹,芦笙舞依旧响起,戏台也依旧唱大戏。
琵琶七十二弦,就像寨子里家家户户的屋檐,没有指挥,但每个声部都知道何时进退。
上里村和下里村历代以来互为姻亲,肥水从不流外人田。不是上里村的姑娘,嫁到下里村,就是下里村的姑娘嫁到上里村。世世代代皆如此,两村因相距不足1公里,语言相同,习俗相近,且互
千秋的功过,史册留有痕,古今英杰犹如明镜,他们要在竹王公身上学到美德,在夜郎王身上学到隐忍,在青鹅岭下感受伺天福地,在五百胜里追慕先贤,史书的山河,信仰有着一种通古今的传
侗族女子的衣裳不是穿给外人看的,而是绣给自己活的。
希望每一个翻开这本书的人,都能感受到这片土地的美好与温情,读懂和里南寨的深情,明白有些质朴,永远藏在烟火人间里,有些逝去的文明,始终扎根在故土之上。
绣山绣水绣流云,绣尽女儿一生春。
琵琶七十二弦,就像寨子里家家户户的屋檐,没有指挥,但每个声部都知道何时进退。
与多数村寨不同,我们村的鼓楼即戏台。于我而言,它不只是一座建筑,而是我童年与青春记忆的容器。梁上雕刻的飞龙,瓦檐下祈福的彩绘,都听过最悠扬的芦笙进塘,也听过最缠绵的侗戏。
我走不出夜郎侗都了,请你为我拍一组照片带走吧——题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