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走了趟萝芭地七公里小环线后,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着了魔似的一门心思要走三峰大环线。 二十多公里的京西三峰(萝芭地北尖、阳山、妙峰山)环穿线,需累计爬升一千八百多米,这
时隐时现,像一根快要磨断的麻绳。我循着它走进村口,最先迎接我的,是那个歪斜的磨盘。石缝里填满了从荒草间风带来的尘土,还有几茎枯草在凹槽里摇曳。我伸手摸了摸石磨推把,掌心触
在华北平原的辽阔腹地,在潴龙河深情的臂弯里,坐落着一个看似平凡却内蕴乾坤的村庄——梁庄。当晨曦穿透六百年古槐的枝叶,暮色笼罩万佛寺飞翘的檐角,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在
鲜花盛开的五月,在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红十字会总会原会长、中国科学院院士陈竺先生的领导下,由中国红十字会总会、人民卫生出版社策划,“人道大医”丛书之一的长篇纪实文
最让我坐不住的是江水河村的雪。村子在北京最高峰灵山的脚下,树多,海拔高,雪落下来就挂住了。朋友发的视频里,过洪水口村再往里,东流水、黑道沟、黄花滩,当地人叫得出每一个小地
父亲和母亲出生在河北徐水同一个镇,两家的村子隔着一条大街,相距三五百米。父亲和母亲都属虎,民间曾有一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知当年为两家提亲的媒人,是没问他们属性,还是
港澳繁荣而又神秘,令人向往,但那只是梦想。如今不同了,当我有了去港澳旅游的想法之后,一张港澳通行证,一列高铁,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实。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港澳与大陆的北上广深等
我热爱文学的时间确实不短了。从在省报发表第一篇作品到现在,已经41年了。换个方法计算,时间更长。这期间,我经历过多少暴风骤雨,目睹过多少聚散无常,尝过多少酸甜苦辣,看尽多少
诗歌是一门抒情性极强的形象艺术,诗要以形写神。诗人在创作过程中,常常把抽象的思维,化为具体的形象,用形象说话。 生活中,并非一切都具备完整的形象,例如:风、雷、电、理想,
这里是我每天早起遛弯的地方,河两岸筑起一道弯弯曲曲的长廊,将河水包裹成一条长长的河道,长廊两侧的柳树,垂下千万条柳枝,但看不见绿,望不到黄,仿佛淡雾中的片片雨丝,犹如巧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