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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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新土覆旧痕 用柔指去草丝
料峭寒意渐渐散去,午后,我来到晒湖边。
一句俗语,一缕年味,那段俗语将黄梅的年味勾勒得淋漓尽致。
“登高翠岭端,极目意悠然。”的重阳节,我沐浴着满城金桂浓郁的幽香,前往蛇山登高。
霜降过后,夜更寒,晨霜也由薄转厚,冬意渐浓,万物静谧。
听父亲说,我家的枣子个头大,又饱满又甜。
读懂父亲的爱,是我也做了父亲之后。
30多年前我曾从黄鹤楼的观景台眺望龟山雄姿,来武汉工作后,我也屡屡与她擦肩而过。
秋,连同她的印记,如散落的珠链,串联起我生命里的点点滴滴,让我在回望之际,依然能触摸到岁月的温度与厚重。
那年的正月初十,我自武汉启程,前往咸阳担任联络处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