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放在院落中的莲藕,经过几日通风晾晒,泥土慢慢风干剥落,露出莹润洁白的藕身。母亲拿着菜刀削去藕节,父亲搬来竹筐,细细分拣:那些粗壮饱满、卖相周正的好藕,大多要挑出来送到集
许是年纪大了,不喜欢悲伤的事和人。刷视频时只喜欢看些明朗朗的内容,卖惨哭穷的都入不了我的眼了。是一个秋日午后,泡了一壶茶,一杯接一杯地续着,静静地喝着,感觉真好。
人生走到这个地步,就是删繁就简,一切的一切明了到只想快快老去,一切的一切,大概都会像眼前这架绿萝,凝固了,呆住了。可它究竟是绿呀,不掺杂任何东西,就如同素心花对素心人,就
时至八月,走入竹林,但觉竹叶婆娑,竹影斑驳,大大小小、高高低低,宛若一丛丛碧玉,在盛夏之际蔓延成无边的绿意,遮挡炎炎烈日。当一竿竿挺拔的翠竹荡起飒飒凉风,当它们在我眼前摇
在回忆中,老家的夏天必须是从是漫无边际起起伏伏的稻田开启的,然后再由那些在稻浪里弯着腰,用双手抓扯水草的农人们弓着的脊背里发散开来
我会不停写作,我会不断遭到退稿,但是,相较于八年前的自己,眼下的我当得起失败当得起孤苦伶仃。我会继续在语文里赶路,我会继续端坐于此,剑指虚无,直到尸骨无存。
对于语文老师来说,幸福的面貌就是这样在和学生们以及家长们的闲言碎语中得到满足的。
人活于世,自然少不了行来风波和几番困顿起落,但是往往,你我众等,越是被动地迎受着命运里那些不由分说的推搡,越是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忽然明白——幸福其实并没有什么定义
娘扭过头来,望着我笑,“好,就做这个。” 那一望让我的心霎时间如同刀剜,娘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上,是满满的羞愧。 什么时候,娘这么老了?
心生温暖,同时,又感觉疼。我发现当我面对疼爱、护持、惦记、关心、支援、信任、帮助的时候,总是害怕多过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