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这一日,原不只是看灯吃元宵的。旧时的人们,要在这一夜走桥渡厄,祈求这一年身康体健、百病不生;还要迎那赐福的天官,燃一盏灯,贴一副对,盼的是“天官赐福”“受天百禄”。糯
今儿个初六,是“送穷”的日子。汉中老话讲“初六送穷鬼,岁岁无困厄”,街坊们一早便把年前积下的垃圾清扫出门,堆在路口,再点一挂短炮仗,说是把“穷气”送走,盼着来年顺遂富足。
整理书柜,清出了七八年前列印的一叠资料。不,不是资料,准确的说是一群圈内文人对我的诽谤和打压。那时,我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列印下这些的呢?纸页已微微泛黄,边缘蜷曲,像一段不肯
这平凡的一日,因了一场雪的来与去,因了一笔不得不花的钱,因了几份寄出的牵挂与收到的喜悦,更因了那深埋在血脉里、此刻方才全然领悟的传承,忽然变得丰厚而辽远。它不再是日历上被
晨起推窗,世界忽然矮了半截。雪是夜里来的,轻手轻脚,像怕惊扰了什么梦。地上已匀匀地铺了一层,厚实而松软,小狗踏上去,竟烫出两行歪歪斜斜的梅花印子
近来常在丑寅之交惊醒。马影河对岸自二〇二六年元月起,总有人在后半夜放烟花。不是佳节,也无庆典,只是寻常日子里突然迸裂又骤熄的光。在这样的夜晚,我摊开《红楼梦》庚辰本,烟火
《红楼梦》如一幅渐渐展开的素绢长卷,初看是满纸姹紫嫣红的热闹,细观时却在墨色氤氲处,瞥见几笔淡到几乎化去的轮廓——贾敬便是这样的存在。全书提及不过数回,他却如一枚沉入深潭
它很老,老到村里最年长的人也说不清它究竟活了多久。树干粗得两个孩子合抱不过来,树皮皴裂如老人手背的筋脉。春天开一树细碎的白花,夏天撑一伞浓密的荫凉,秋天落一地金黄的叶子,
行至马影河边,但觉山河浩荡,觉得马影河堤岸处处都是火红的枫树,而且,一棵挨着一棵,全都怒放着火红。这当然是我的狂想,但是这狂想一旦开始就不会停歇,我甚至在想,在这河边,或
文学写崇高,写毁灭;也写这檐下的影,灰扑扑的魂。 写攀附的藤,与困兽的齿。写她对有用者的笑,对无依者的冷,那把量人的尺,寒得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