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如豆,勘破逆旋千年;水脉成毫,写就文明长卷。
所有醒时的追问,皆为横渡虚空时、梦与梦相托的一羽信使。
他扛起了山,自己却变成了路。
他们从疆场的将军,变成了校门口的将军;守护的阵地变了,但挺立的脊梁,从未卸甲。
指间一颤,凯旋与丧钟在同一个炮口轰鸣。
丹心许国四十载,光影传家厚德声。
我们不过是在宇宙的黑河里流浪的磷火,但选择点亮彼此,已是渺小生命最悲壮的反抗。
一道山冲,两副女骨。一副撑起了旧家的梁,一副垫成了新路的土。
活着,就是在这浩瀚无边的宇宙流浪中,努力发出一点微光,并试图在另一簇磷火身上找到短暂的温暖和回响。
一场自然界的奇观,一次鸟对猫的降维打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