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疆场的将军,变成了校门口的将军;守护的阵地变了,但挺立的脊梁,从未卸甲。
指间一颤,凯旋与丧钟在同一个炮口轰鸣。
丹心许国四十载,光影传家厚德声。
我们不过是在宇宙的黑河里流浪的磷火,但选择点亮彼此,已是渺小生命最悲壮的反抗。
一道山冲,两副女骨。一副撑起了旧家的梁,一副垫成了新路的土。
活着,就是在这浩瀚无边的宇宙流浪中,努力发出一点微光,并试图在另一簇磷火身上找到短暂的温暖和回响。
一场自然界的奇观,一次鸟对猫的降维打击。
那声未喊出口的“娘”,最终化作心头一场无声的雨,淋湿了所有拥有过爱与失去的灵魂。
当淬烫的目光试图从万千灯火里识别一盏微温,一声向空巷的呼喊,凝固了所有守望的寂静。
测量故土,井深、墙斜与根须的沉默均无法被经纬度标注;当最后一个唤乳名的人离去,故土便从地理名词风化成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