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不在他方,笔锋转折处,自有大千。
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修猫禅”三个字来。我猜想,当下人们乐于“修猫禅”,是为了让脚步慢下来,像猫儿舔爪般专注;让目光柔下来,像猫儿望云般悠然;让心灵松下来,像猫儿伸懒腰般舒
它从不刻意在人前炫耀,只在夜间绽放奇香,这种低调隐忍的美,让我不禁为之动容。
我坐在七彩廊桥上,看着凯江水面倒映的晾面架,看着村口的标语格外醒目:“一根面,富了一村人。”
深秋的雨带着刀剑的清响,菊花却在剑气中把孤独酿成酒。
成都人赏花是带着禅意的。不似京都赏樱的仪式庄重,亦不同洛阳观牡丹的富贵气象。竹椅三两张,盖碗茶七八盏,任紫云在头顶流转。
雨链忽又“咚咚咚”响起,搪瓷缸里沉睡的茶垢又慢悠悠地爬上杯沿。这时,我才看得真切,原来所有的时光都长着一双惊奇的眼睛。
追忆是否只是一种自我欺骗?我们记住的,只是我们愿意记住的。那些痛苦的、尴尬的、不堪的往事,大脑会自动过滤或修饰。弗洛伊德说这叫“防御机制“,中国人说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有些光亮,本就只属于黑夜。强行留住,不过是加速它的消亡。
在这个快速变迁的时代,许多东西都在消失,但家的味道,永远都在。它藏在我们的灵魂深处。无论走多远,只要闻到这个味道,我们就知道,家一直在那里,等着我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