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母亲用糜面,蒸一笼叫“灯盏儿”的食物,锥形,底平,头小屁股大。味略甜,后味有糜面特有的甜香。灯盏儿出笼后,再找一束胡麻杆,选取略粗的,用剪刀前后剪齐,一头缠绕棉
旧洞子是走后川的必经之路。当然也可以走新洞子,须有大人陪伴或三两个小伙伴结伴同行,方可进入。走新洞子,总担心不期而至的火车。
家乡记忆中的一条小溪。
与老周,老杨相约大硬沟。大硬沟系甘肃天水小陇山林区的一道涧沟。
关于甘肃天水乡村渭河南岸与渭河北岸,村民渡河的往事。
从柴家坪转完亲戚回家,走在进村的大路上。那是大雪初歇,天地难得一派娴静,有一股重新梳妆后的超凡脱俗。入村的农路像一只胳膊,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没入村庄深处,人人像提线木偶
小时候看电视的回忆
那年夏天,渭河南的秦腔唱得渭河北人心里发痒。如果适逢逢集、大晴天、禹河浅水,不赶集看戏是说不过去的。于是,从街套口的禹河两岸,半裸体的男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斑驳的土墙在雾霭中洇开,像是被岁月浸透的宣纸,裂纹里渗出的不仅是时光,还有灶膛里飘来的柴禾香。那些斜斜的炊烟从不肯直直地往天上窜,而是慵懒地蜷在瓦檐上,与屋檐草交换着心事
一碗酸玉米面糊糊,一根窖藏青萝卜,是兴仁村少年磨不掉的日常滋味;电线杆喇叭一响,一场露天电影就能点燃全村的狂欢。一毛钱的票价,隔着少年与光影的鸿沟,他却在屋顶的月光里,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