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二点多,酒饱饭足后离开舅舅家时,舅舅一家送我们出门,走了很远很远,回过头时,舅舅一个人仍然站在破旧而简陋的大门口向我们挥手,透过迷蒙的雨丝,我仿佛看到故乡那座坚实、沉
那天我走得很慢,心里充满了困惑。很多年后才明白,父亲那杯未能壮胆的酒,阿姐那首随口哼唱的崖州民歌,还有那两枚被匆匆塞入我手中的鸡蛋,或许都是那个沉默年代里,某种无声却又滚
小时候旧篱笆上挂着一张蛛网我会凑近观察半天,寻思这里怎么会平白无故挂着一张蛛网而不是其他东西;墙角边上破瓦罐里有神秘的虫鸣,我会蹲下来探究是什么虫子在叫,它为什么会在里面
晨曦微露,旧瓦房的门洞里慢悠悠踱出一头水牛,牛背上骑着个少年。他随手扯下路旁伸来的宽大蕉叶,斜斜顶在头上,遮挡着暖洋洋的阳光。土路松软,乡村的风带着草木的凉意与清甜,拂过
七十年代某个夏日的黄昏,灶房被稻草燃起的浓烟笼罩。我正呛得眯眼添柴,邻居岩月姩放下担子,将一包报纸裹着的东西搁在饭桌上:“阿侬啊,二姨捎来的!”话音未落,人已担着空筐走远
或许缘自天性,我喜欢逐水而居。 很幸运地,在老家弄了一块地皮盖了房子,就挨着家乡灌溉三千多亩沃田的锦塘。可惜美中不足,锦塘由于管事者不作为导致水渠堵塞已经干涸,一块好生生
周末回乡小居,自朋友家喝完茶路过一户人家,庭院里一个长势旺盛的葫芦瓜棚,垂吊着形态各异的葫芦瓜,大大小小挂满棚架,仿佛从宽大密集叶子里争先恐后探出来的一个个脑袋,正好奇
老吉一边剔牙一边慢悠悠从一家人声嘈杂的万宁后安粉汤店晃出来。今天的后安粉胡椒粉放得少,不够劲,味道也比以前寡淡,老吉心情有些不爽,因此边走边琢磨着去哪吃中饭,弥补一下早餐
2020年剩下的最后一个黄昏,夕阳的灼灼光芒把新村海边渲染成一片永生之地,一望无垠的木麻黄林间松软的沙土上铺满厚厚的灰色针叶,好让行人踩踏上去簌簌作响,感受一种无可言状的荒凉
三亚湾的南端,是浸润着浪漫传说的鹿回头。传说氤氲不散,与那缭绕着东来紫气的青山融为一体。五月时节,山上的海南黄花梨树,米黄细碎的花朵开得张狂而迫急,馥郁的香气汹涌弥漫,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