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日娜,请听我倾诉,我要告诉你,我的每一朵绒球里,都藏着一个迷途的故乡……
注视中,你又往茶汤里投进两粒梅子我以额贴柱,学一株梁溪的芦苇任飞檐的龙吻,衔走半生浮名
我看见他攥着大号麻袋走过弯道,俯身推动沉重的车厢,如同推动我的沉默,在站台上漂浮……
童年,是风箱鼓胀时 不小心漏走的那一丝低鸣
天地这么大,就像你手中 能装下万物的洋瓷碗 现在,雨水击打碗沿,叮咚作响 它却留不下哪怕是一句 你的轻声唠叨
我于角楼敲几声钟,晚的,锈的,思念的声音像一根骨刺,深深扎进我的肋上
他四十有五,头发却已花白,背微驼,像一株被风摧残过的老柳。只是这邮戳,在他眼中已不是简单的日期标记,而是稀世珍宝,是命。
那些栅栏的影子跟着他们,走到幸福街,走到老街口,在一串笑声里,转身,与另一段栅栏告别
转过身,荒芜的菜园涨满倒影,在湿漉漉的门楣上,剥落一层层褶皱……
站在关门垭的山腰,抬起头总能看见她的蓝头巾在风里飘摇像一面褪色的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