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杏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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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东干脚的人常常以小院子的人自居……
我爱湾井的安静,梨花粲然开放……
我躺在稻草垛上 四周大山如墙 湘南的天空像个囚房
一种粑粑,代表一个社会阶段。
村里的简易马路在民兵营长带领下修好通车之后,有人动了心思……
他们坚守,他们存在,他们折腾/ 他们一辈子不择手段,捍卫生活
东干脚的种田人都吃过大苦
早晨是从几点钟开始的,我没概念。
我看槐树,是看时间水一样穿越五百六百年后凝固的样子。
奎山,还是魁山? 听他们的山东口音,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