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这个时节,菜苔便成了我家的主菜了,母亲会做一道春天就会绽放在味蕾上的春味。
我满周岁的那一天,项圈就戴在了脖子上,长命锁就贴在了胸口上。戴了项圈,我并没有从此安然无恙。按照母亲的说法,五六岁以前,我就没有一天让他们安生过。
秧苗青青,麦子橙黄,桑枣黑亮。瞧,那林子里的桑葚熟了,那黑黑的桑枣啊,在这个时节,在我苦涩的童年里透出一股清凉。要吃桑枣啊,那还是爬到树上去吃才风光。
南门的大街小巷,是我童年摊开的一幅长卷。那些诸多鲜活的烟火画面依旧清晰如昨,那段啼笑皆非的童真往事仍带着温度,在时光深处里悠悠晕染。
南大街上有四位“名人”,因性情执拗、脾气倔犟,常被人们茶余饭后提念到。这四个人和别人喝酒时总爱耍拗气,闹别扭,拗腔别调的:一个是老叫不来,一个是来了不喝,还有一个是喝了不
里下河的冬天不算冷,但有一种湿哒哒的寒气,一直往心里钻。越是天冷,越容易让人想起一些热乎的味道。对我来说,冬天真正的开始,是从家里开始准备腊味开始。
冬至当日,称谓大冬。大冬大似年,人间小团圆。这一天,无论多忙,人们都要回家,吃一顿热气腾腾的团圆饭;冬至前一天,即为小冬。小冬这一天,我的父母都会在桌上放些鱼肉供品,焚纸
如果你在农村呆过,一定会听说各种各样的鬼故事。没有失恋过不懂爱情的真谛,没有鬼故事的农村不是真正的农村。不管怎样移风易俗除四旧、破迷信,鬼故事仍层出不穷。东鲍村好几个人见
老屋是一座两进青砖大瓦房,两道横廊,两个天井,还有门楼。这座东鲍村最高最大的瓦房是开过米厂的曾祖父杰作,顺着土垛依形就势而筑,自建了一座四平八稳、龙盘虎踞的大屋,都格局俨
世上很多东西都会消失,唯一不散的就是记忆。悠悠沧浪河,百年南大街,承载着几代人的回忆与故事。作为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老南门人,理应笔不停步,用文字加以描述生活在大南门的那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