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粗糙而毕肖的雕像,如同被洪水冲刷过的岩壁,被眼泪浸润过的幻影,被双手救赎过的灵魂——一方石头,静静地立在村口,偶尔会有目光抚慰一下它,或被风吹去浮尘 或被雨洗去雀粪
傍晚,在老家。看看天暗下来,好像要下雪了。于是上小阁楼上翻翻找找,居然找到一个火钵,红泥的,土窑烧制,圆底,方沿,6寸来高。把它安置到火炉框子里,正好,仿佛原配一般。
下雪了。一两瓣轻盈的雪花,落在仰起的行人脸上,落在汗津津的劳作者鼻尖上,也落在我这个偶尔走出书房,打量天气变化的闲人的面颊上。事先一点儿也没有预兆,松针那么翠,菊叶那么绿
我的祖父仁俭公,既不是我生命中那最为耀眼的星体,也不是能够瞬息被泯灭的微尘。他的一生,似可写成一部带着咸涩汗味的小传,每一页都浸满岁月的沧桑与生活的温情。
各种不同的鱼,有的离我们很近,有的离我们却很远……
寂寞,宛如一条永远喂不饱的狗,它悄无声息地跟随着每一个孤独的灵魂,在岁月的长河中留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爪印。
钟泽青第一次走进秀玲家院子,是个霜浓如雪的清早。院当中摆着三口齐腰高的大水缸,缸壁结着冰碴儿。
想起在秋阳下幸福敲打苏麻的我的母亲,想起用麻杆暖圹而入墓的我的父亲,禁不住将整个身子探进庄稼地,急切而茫然地喊一声:苏麻!
我一抬头,与一只鸟儿撞个正着。这只鸟就在我的水泥窗台上,隔着玻璃,我看见它黄色的尾翼像贴着两块蝴蝶翅,头部有一点白,近似一朵浅菊。身体娇小跟麻雀差不多,也许比麻雀稍稍大一
我逐渐习惯了这种缟素掩盖下的欢乐场面,我随同他们悲戚,哀怨,欢笑,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