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是一粒种子,同是一块土地,同样将根深深地扎了下去,有的种子寻觅到的是甘美的泉水,譬如丝瓜,而有的种子寻觅到的却是无穷尽的苦涩呢?
如果人生真的有前世来生,那么1500年前我们和这草堂有着怎样的深厚渊源?我们和草堂的主人有着怎样的深情厚谊?流落江南的是否是我?夜雨剪春韭的是否是我?我们是否抽过这茅屋上的茅
芭蕉最宜风雨,而且最好是夏天的风雨。点点滴滴,稀稀疏疏地打落在芭蕉上,既催迫人心又韵味深长。雨顺着芭蕉叶直往下流,在末端汇成一股小小的水流或者凝聚成一颗小小的水珠,晶莹剔
炎炎夏日,一手执碗,一手执筷,碗里是淡绿色的绿豆稀饭,筷子伸向红的辣椒配着的绿的黄瓜,既养眼,又养颜,真真的人间极品。
或者对于丝瓜来说,丝瓜的人生就是不断向上攀援的人生。这向上攀援的路只要有了一根笔直的芦苇或者一根清凉的竹杆,有的时候,身边若有一根电线杆,丝瓜也并不挑剔。挽住了一根结实的
我又梦见老屋了。母亲说:梦见老屋是正常的事,你的童年都是在老屋度过的,不梦见那儿,梦见哪儿?
十年前,老温克尔夫人收养了一个小女孩;十年后,小女孩嫁给了她的丈夫……
生活的滋味,特别是甜这一味,我们总愿意和周边的人一同分享。大太的悲伤我们无法独自承受,太大的喜悦我们也无法藏在喉咙中不说出来。我们小小的生命实在装不下那么多的那么大的喜悦
那天,语文老师春雪突然对苏西说:“市里要举办少年百科知识竞赛,你和鸿飞、还有长春准备一下吧。”
她并不是一个情感丰富的孩子,但是她迟钝的情感似乎也隐隐约约地觉察到了这只可怜的鸭子似乎在人生境遇上和她有着相似的际遇。她也是那么矮小、那么丑陋、那么孤独、那么不引人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