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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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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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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城大爱》连载

第四章 寻觅备战

有了谐音的误会,以及北方人的成功演绎,提醒了执法者,做好本职工作必须学会驾驭,比如找相近的有把握的先攻关,然后逐个击破,最终取得胜利。这是在你不知道哪个是软柿子好捏,哪个有致命的弱点,哪个可以出奇制胜的前提下,比较靠谱和有效的方法。相近容易相知,相知可以相对;简单的逻辑处理,李氏浮出水面。

李犯与我同年龄同年级不同地区,家境比我好,成长环境比我好,社会资源占有率比我高。他父亲是市里面的中层干部,实职实权人脉广的那种;送给了他成长期优厚的待遇,享受着优质的教育资源;别人上不了的重点,他有可绕过考试的特招指标,随机分配的老师他有表面看不出的选择权。想住校寻找新鲜感,学校在教师公寓给其一个单间;不住了,学校还特意征求他意见,有什么不满意学校会主动改正。我呢,光着脚丫子、自己带板凳上村小学;穿着补丁套补丁但没有学校名字的校服上中学。

同期比对,时代背景差异,从“革命委员会好”到人民公社地叫,从提倡“只生一个孩子”到计划生育是国策。我们都是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小喇叭开始广播了,做课间第六套广播体操和为革命保护视力的眼保健操的70后。唯一不同的发展历程,高中期间的开叉。那时的中考比现在的高考还坑人,不像现在每年一本分数线都下降,招生人数都增加,录取率和本科率双双上升。其实玄机除了无限度扩招,还有一业内人都知道的秘密。那就是许多二本逐步改成一本招生,许多专科院校升为本科,造成虚高的假象。学院改大学,以市冠名改为省,再修为华东华南、长江黄河之类宽流域流向,最后是国字号打头,比比皆是。一度出现抢名注册,几个学校互撕的场景。许多外行人看不懂,再结合大学比大不比强、比虚夸名字不比实力名气,更想不通,据说由此终日郁郁寡欢、郁闷致死的,不在少数;对不住他们。

同时代同批次的战友,当年中考不能直接参加的,要先预选,五人只留活口一个,让其参加中考。五比一的遴选,五比四的淘汰率;这坑爹的事,的确在许多地区一段时间,毫无人性地重复上演。好多年后,有好事者作了统计,许多当年被预选淘汰,失去求学信心被迫四处流浪的,五分之四地成了名副其实的企业家,他们成功之后,大方地大把掏钱反哺地方教育,给家乡投资创收。家乡的父母官们也主动出去,拿着名人录、财富榜去寻找,寻找失落的爱,坐下来,以泪洗面,以情感人,传递家乡是如何地想念他们,如何地盼望能回家看看,顺便办个厂兴个业。什么选址、征地、落户,只要资金到位,那都是屁大点事,政府有专业团队,全程帮你搞定。

民间经典的传说,说有一个当年五分之一的人,国家含辛茹苦,一路栽培,终于把他从商学院学生培养成乡企业办主任,尔后通过遴选考入县直机关招商局,再步履办公室副主任、主任、副局长、局长。他深知责任在肩,事事不敢怠慢,立志为家乡旧貌换新颜呕心沥血。在查遍籍贯是家乡的高干和高管之后,终于发现一个可以够得着、小学同学五年初中同班三年,当年不幸成了五分之四离家出走,如今已是国内知名企业总裁的大商人。经过山路十八弯,锲而不舍修正果,找到了并恳求回家乡投资。席间,俩人叙旧,高潮时,局长没把握住,说了些“造原子弹不如卖茶叶蛋、读书的不如养猪的、一流科学家不如三流演员”之类的混账话,主人没什么表情,一笑而过。谁知五分之四的财务总监生气了,事后硬是把原先说好的先期注资两个亿拖着不办。这边局长在县长面前拍着胸脯夸下海口,新闻都播了;这事要是收不了场,只能像当初竞聘时立下的军令状描述那样,拍拍屁股走人,附带一不轻的处分。凄惨的是,那边大商人发小和家人去夏威夷度假去了,与国内不联系。局长无奈,偷偷地再去暗访财务总监,当面下跪赢得同情,解决此事。发小回来后知道了,狠狠地骂了一顿他小舅子,并警告他如有雷同,财务总监易人,不会给他姐什么面子。但有一点,始终是个谜,财务总监当年也是五分之一,现在屈从五分之四,既是小舅子也是孙子,按说不应该这么干呀。

预考通过了才有资格参加真正的中考,这也就形成一奇葩现象,只要预考上,中考途中不突然晕倒出什么意外的话,全部能顺利上高中。要说有特例的话,那话语权只能交给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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