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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来到宝泉饭庄。博览把车停好，三人走进饭庄。
服务员曲黎迎上来，见了博览，忙问鱼厂长好！博览问周行长来了没有？曲黎笑了，说早就来了。
曲黎领着三人来到一间大厅。大厅里，正在播放KTV。一个中等个子、身材微胖的女子正拿着话筒，在唱《潇洒走一回》。见乌蒙三人来了，忙停住唱，看着周冰昭。
周冰昭站起来，向博览、磅礴打招呼，问：“这就是力总？”
“我七哥，昨天刚从柜山回来。”磅礴介绍说。
乌蒙忙与周冰昭握手。
周冰昭拉过一名秃顶的男子，说：“这是我行主管信贷的副行长蒲仁宇，这是她妻子石敏。”
乌蒙忙与蒲仁宇、石敏握手。
周冰昭拉过一名个子不高、身材健壮的男子，说：“这是我的办公室主任闻明，这是他的妻子龚雪。”
乌蒙一边与闻明夫妇握手，一边笑着说：“你是电影明星啊！”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周冰昭又拉过一名中等身材、戴着近视眼镜的男子，说：“这是我行的信贷科科长扈蒙，这是他的妻子丁静。”
乌蒙与扈蒙夫妇握手。
最后，周冰昭拉过刚才唱歌的女子，说：“这是我老婆，关湘。”
乌蒙忙与关湘握手，说：“这是我姑家表妹，芦磅礴，在家里都叫她七妮。现在是我们家财务总管。七妮，把你几位姐姐的手机号记下来，你们常走动走动。”
“力老板，我们哪有手机？现在一部手机六七千，我们大半年的工资呢！”关湘说。
“巧了，我们公司正给中层干部配手机，今天一起买了。七妮，你陪着四个姐姐去买手机，我们男人谈谈业务。”乌蒙说。
“怎么，你们厂，中层干部就要配手机啊？”关湘诧异地问。
“深圳人说的好，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乌蒙说。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四位姐姐，咱们挤一辆车吧！方便！”磅礴说。
“行啊，这样显得亲热。”关湘说。
磅礴带着关湘四人走了，乌蒙把曲黎喊过来，问：“你们的温泉，咋泡？”
曲黎嘻嘻笑了起来，说：“一百元一位。”
周冰昭哈哈笑了起来，说：“力总不是外人，自由活动半小时。”
蒲仁宇等人哈哈笑了起来，忙向外走去，想必有自己中意的人。
“力总，我也要自由活动了。小曲，赶快给力总安排人。”周冰昭对曲黎说。
“放心吧，我亲自陪力老板。”曲黎笑着说。
“那我博览哥呢？”乌蒙问。
“鱼厂长，钮尔在10号房等你呢！”曲黎笑着说。
博览红了脸，笑着走了。
“力老板，请随我来。”
曲黎说着，牵着乌蒙的手，出房门，向饭庄里面走去。
走过一条廊道，穿过一道月亮门。映入乌蒙眼帘的，是绿树丛中，一个个的小木屋。曲黎领着乌蒙来到07号木屋。
走进木屋，是两张木椅。木椅的对面，是一张木桌。木桌上，有白色的浴巾、洗发膏、香皂之类的东西。曲黎随手将屋门关死。
曲黎先给乌蒙脱光衣服，然后自己脱光衣服，牵着乌蒙的手，推开墙壁上的木门，里面是一个温泉。温泉用瓷砖镶嵌起来。在温泉的一边，有一张用红人造革包裹起来的木床。
曲黎让乌蒙坐在温泉边，她用葫芦瓢从温泉里舀水，浇在乌蒙的身上。
“力老板，你好奇怪啊！”小曲说。
“咋奇怪了？”乌蒙说。
“别的男人，不等我给他们脱衣服，就猴急的等不了。可你到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曲黎说。
“看到我背上的疤了吗？”乌蒙说。
“看到了，我没敢问。”曲黎说。
“我大哥用皮带抽的。”乌蒙说。
“这是为啥？是亲大哥吗？”曲黎问。
曲黎牵着乌蒙的手，走进温泉，用手揉搓乌蒙的脊背。
“当然是亲大哥。十年前，我和我表姐偷情，让我表姐怀孕了。家里知道后，我娘打了我四十擀面杖；我大哥抽了我六十一皮带。”乌蒙说。
“后来呢？”曲黎问。
“后来，逼着我和对象分手，娶了我表姐。你说，我还敢做这种事吗？”乌蒙说。
“原来是这样。可是……”
“没事。出去就对他们说，我很厉害！”乌蒙笑着说。
曲黎笑着点点头……
一阵轻轻的叩门声传来，曲黎光着身子走了出去。一会回来，说：“他们回KTV包间了。”
乌蒙点点头。曲黎帮乌蒙擦干身子，领着乌蒙，回到KTV包间。周冰昭等人已经在唱歌了。
周冰昭停住唱，诧异地看着乌蒙，说：“行啊，力总，真人不露相！”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趁着女人们没来，咱们谈谈业务。力总，你们贷款两个亿，说说你们的用途？”周冰昭说。
“技术改造，设备升级。我要上热电厂，扩大生产规模，提高产品的市场竞争力。”乌蒙说。
“热电厂？准备上多少机组？”周冰昭问。
“二十万机组。临时够用的了。”乌蒙说。
“二十万机组？那就是中型发电厂了？那你们造纸厂的产值，要达到多少？”周冰昭问。
“造纸厂要变更为青要风后纸业有限公司，今年的产值要达到一个亿。等热电厂建成了，要实现五亿的产值。”乌蒙说。
“今年的一个亿，有没有水分？”周冰昭问。
“我是军人，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乌蒙说。
周冰昭哈哈笑了起来：“我可以给你贷两个亿，但你要把风后纸业的基本户，开到我行来。”
“这应当应分，我没意见。”乌蒙说。
“还有，你们要提供《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周冰昭说。
“我带来了，在七妮的包里。她回来，拿给周行长。”乌蒙说。
周冰昭哈哈笑了起来，说：“果然不打无准备之仗。今天来的，都是铁哥们。力总，办完这笔款，我要三个点的回扣。我们兄弟们分一分。一会女人们回来了，你让芦科长留一下她们的账号，直接存到她们的账上去。”
乌蒙惊诧地看着周冰昭，想不到他如此不加遮掩。不由笑了起来，连说应该的。
磅礴、关湘等人回来，个个笑逐颜开。女人们回到各自丈夫的身边，向他们展示新买的手机。
“七妮，手机号留了吗？”乌蒙问。
“都留下了，以后我会和姐姐们常联系的。”磅礴说。
“再把四个姐姐的个人账号留一下，以后好给她们存点封口费。”乌蒙笑着说。
“封口费？”关湘疑惑地看着乌蒙。
“是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哪天我哥哥们喝醉了酒，犯了错误。姐姐们看在封口费的份上，就少跪一个小时的搓衣板吧！”乌蒙说。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乌蒙让磅礴把《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交给周冰昭。周冰昭接过来，越看越入迷，看完哈哈笑了起来。
“真想不到，你们造纸厂，还有这样的人才。这份报告写的好！”周冰昭说。
“这是七妮写的，我又不懂。周行长说行，那可能差不多！”乌蒙笑着说。
磅礴见乌蒙说自己写的报告，不由羞红了脸。
“芦妹，你是那个学校毕业的？”关湘问。
“青要经济学院。”磅礴说。
“师姐啊？怪不的呢，分析报告写的这么好！这份报告交上去，省行绝对给你们批五个亿。”周冰昭说。
“可我们两个亿都用不了。”磅礴说。
“没事。省行给你们批五个亿，我先给你们放两个亿。那三个亿，你们随用随贷。”周冰昭说。
“听周行长的。接下来，咱们喝酒！”乌蒙说。
众人哈哈笑了起来。
周冰昭推说下午还有个会，酒宴很快结束。乌蒙明白，今中午这场酒，周冰昭就是来要手机的。看来，贷款两个亿的事，周冰昭已经有了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