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乌蒙进了鱼台村,折向西门。过西门桥,奔桑园,来到王家包子铺。
现在还不到晚饭时间,白胖的包子刚上笼屉。乌蒙在一张饭桌前坐下,要了一盘水煮花生,要了一份大葱炒鸡蛋,要了瓶酒,便喝了起来。
太阳落山,炊烟袅袅。乌蒙起身,过桑园东桥,来到蓖麻地,把车停下。
蓖麻地里,小麦还泛着绿。看样子,离收割还得五六天。乌蒙想起十年前,在这里与纤云锄地的事,不由笑了。
月亮升起来。皎洁的月光,照得大地明晃晃的。树上的鸟儿停止了欢叫,世界寂静下来。
乌蒙越过五曲河,来到河坝上。乌蒙巡视一番,见四下无人,忙跪倒,祷告说:“师父,弟子回来了。我不知你从峨眉山回来没?十年前,咱们约好九月十五相见。可我突然当兵走了,祈求师父原谅。若师父回来了,望师父见我一面。”
乌蒙抬头张望着。
乌蒙又磕三个头,又直起身子,环顾四周:依然没有白狐仙姑的踪影。怅然若失,便又磕头行礼。
一声轻轻的叹息,接着,一个娇嫩的声音说:“你终于回来了。”
乌蒙抬头望去:白狐仙姑站在坝坡上,看着乌蒙。两只红红的眼睛,在明月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师父!”乌蒙惊喜地喊。
“进来说话。”
说完,白狐仙姑向坡下走去,然后钻入草丛中。乌蒙紧跟着,钻入草丛。
白妤坟里,油灯依然明亮。
乌蒙忙脱鞋、脱衣服。待脱的一丝不挂,来到白狐仙姑身边。
白狐仙姑看着乌蒙,从腋下伸出人手来,抓住乌蒙的家伙什,放入口中,吸吮起来。
乌蒙的家伙什硬挺起来……
白狐仙姑将乌蒙的家伙什插入自己体内……
乌蒙甚是奇怪。这次,自己的家伙什,没有火辣辣的疼,而是非常舒服。更让乌蒙惊恐的,是白狐仙姑的毛发,与云英破布中的毛发一样的手感。乌蒙坚信,当年就是白狐仙姑杀了永英。
一股热浪喷出,乌蒙、白狐仙姑都长长地舒口气。
白狐仙姑将乌蒙推开,纵身跃上棺材,习练起九仙功来,依然是边舞边唱:“四舅在桑,妻子冲喜……”
乌蒙忙拍起手掌,跟着唱:“……董舅病危,不得归喜。不得归喜,肚子拉稀……”
完毕,白狐仙姑又侧躺在棺材上,看着乌蒙。
“很好!十年多了,我的事,你没有对任何人说。很好!”白狐仙姑说。
“师父,你啥时候传我九仙功?”乌蒙欣喜地问。
“九仙功重在轻功。你先多看几遍,悟透它。等时机成熟了,我自会传你。”白狐仙姑说。
“多谢师父。”乌蒙赶忙说。
“我教你的誓言,忘记没有?”白狐仙姑问。
“这咋能忘?第一条,忠于信仰,服从命令。第二条:忠诚师父,完成任务。第三条:舍生忘死,忍辱负重。第四条:保守秘密,永不叛变。”乌蒙说。
“八四年,你本来也要去老山的。可我算着你凶多吉少,便施展法术,让你转业去了柜山。看到你进了橡胶厂,我就放心了,便回了峨眉山。”白狐仙姑说。
“师父,我想打仗!燕草抓了两个特务,就混了个营长。我要是去老山,咋着也得是团长。”乌蒙说。
白狐仙姑咯咯笑了起来:“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不能让你冒风险的。这些年,我发现这个暮云,和万狐越走越近。以后离她远点!”
“可我答应老奶,让她享福的。我若远离老奶,岂不没有良心?”
说着,乌蒙眼巴巴地看着白狐仙姑,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不能哭!身为我的弟子,咋这么爱流泪?你不想远离她,就由你吧!但遇到事情,不能再流泪了!”白狐仙姑亲切地说。
“多谢师父!”乌蒙高兴地说,“师父,还有件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
“白狐家族的规矩,世代单传。我只有你一个弟子,有啥事,尽管问。”白狐仙姑说。
“我六哥死了。他们都说是宝炬疲劳驾驶,可我不相信。师父,我六哥真的是意外吗?”乌蒙问。
白狐仙姑叹口气,说:“不是意外,五岭抓住了人家的把柄,人家自然不能让他活。我从峨眉山回来,去找五岭。让他把证据交出来,还给人家,保住一条命。可他太倔,不听我的话……”
“他个造卫生纸的,能抓住谁的把柄?”乌蒙疑惑地问。
“这个人势力太大,不能告诉你。但有师父在,他不敢害你。如果你想为五岭报仇,就让宝炬抵命吧!”白狐仙姑说。
“宝炬就是别人手里的一杆枪,杀了他有啥用?我要查出他的幕后主使!师父,能行吗?”乌蒙说。
“你想咋查?”白狐仙姑问。
“我想从宝炬的舅舅查起。宝炬学驾照,买车,都是他舅舅给的钱。他们俩人之间,一定有交易。”乌蒙说。
白狐仙姑叹口气,说:“可造纸厂亏着钱啊!你又要上热电厂、轮胎厂,你忙的过来吗?”
“忙的过来的!何况有师父在我身边,我也不怕他们。”乌蒙说。
白狐仙姑看着乌蒙,半天才说:“盯紧暮云,按她说的话做!若有人送给暮云一枝荷花,这个人,就是杀害五岭的主谋!”
“弟子记住了!”乌蒙高兴地说。
“天晚了,路上开车慢点。七月十五,再来见我。”白狐仙姑说。
乌蒙应诺,然后穿好衣服,抱住白狐,亲昵一番。从洞口爬出去,越过五曲河,开车走了……
乌蒙开车直接来到云英这边,万三四人已经走了,静娴、磅礴也回来了,正在喝茶。
乌蒙忙打水,给云英洗脚。乌蒙把上午银行的事,讲给云英。
“可他们要三个点的回扣呢!咱辛辛苦苦干一年,钱都给他们了。”磅礴说。
“五个亿的本金,一年挣三千万的利润,这是啥脑子啊?如果用这五个亿,咱一年挣十个亿,利息再高,是不是也有帐算?”乌蒙说。
“十个亿?你可真敢想!咱河曲县一年的财政收入,也不到十个亿啊!”磅礴说。
“我还想提你干财务总监呢,就你这个脑子,真干不了。我重新培养人吧!”乌蒙说。
云英、静娴哈哈笑了起来。
磅礴红了脸,看着乌蒙,问:“七哥,守着大姨呢,你是说笑呢,还是当真?你要是不让我干财务总监,明天变更营业执照,我就把法人代表换成我。”
“你不说这事,我还忘了呢!娘,我正式举荐七妮当家!我回柜山。”乌蒙说。
磅礴见乌蒙又把上午的事倒腾出来,忙斟茶给乌蒙,说:“七哥,我错了!看着同班同学的面上,饶我一次。”
“你呀,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静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