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称作书法家,其实就像小品里的台词,说我爱你,顶多就相当于过去的人人互称同志,其实是没有爱的;当然,我也就没有书法了。
题记:谚云,“牛马年,好生田。”冬雪乙巳,春雨丙午。在此即将辞旧迎新之际,特组团向广大诗朋文友献上新旧韵《三人行》(六章),以表庆贺并恭祝开笔大吉,企望多写好诗好文,为读
西安城钟楼正在报时,正在准时地播放《东方红》乐曲;我小心翼翼地推开车窗,用心倾听它,这支独一无二的乐曲,依旧跟70年代人造卫星升天时一样清澈而空灵。
中国古典诗词(也包括现代仿拟作品)的研究涉及到三个领域:创作—鉴赏—批评。没有创作就会枯竭,没有鉴赏就会抑美,没有批评就会迷失。
课文内容已经完全模糊,而“陈秉正”和“手”却记忆犹深。
我到南方工作没有房子,寄居在我慈溪朋友家的老房子里。刚住下的一个星期,我朋友跑过来说,在他们本家公祠的顶梁上掉下一只木箱,内存古书,不知为何时何物。
龟背竹的根完全是水根,也酷似大田里的高粱,高粱秸秆已经高达八尺九尺了,水根还在初生,仿佛就是一把铁爪在拼命抓地,固根固本,抗风抗雨,等待着阳光和秋红。
此间,看过的电影国产最多的是长影厂和八一厂,八一厂红星闪烁的片头令人振奋而神往。
“颜回还给孔子送过菜, 见师之礼岂可废乎?”
这使我怀念到现代文学的作家,如鲁迅如柳青如路遥,一直写作到自己生命的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