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最坚硬的骨头,并非与生俱来,而是在最寒冷的雨夜里,用一寸寸希望、一丝丝坚持,慢慢锤炼出来的。
我不再觉得那么孤单了。每天只要能看它一眼,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和安慰。这窄窄的一线山影,对我来说,就是整个故乡。
我望着他的背影,这个秋天的舞者,他不仅仅在跳舞,更是在用这种近乎倔强的方式,舞动一段沉甸甸的岁月,舞动一种不被命运压垮的向上深情。
是啊,真好。在这远离尘嚣的山林里,日子仿佛回到了它最初的样子,简单,干净,充满朴素的欢喜。这欢喜,是晨光与暮色,是鸟鸣与清风,更是这些因共同爱好而聚在一起的可爱的人。
如今,我也常常会“顺便”做点什么。给邻居的花浇浇水,帮同事搬重物搭把手。每当这时,心里便感到一种特别的安宁与踏实。
雨停了,西边天上露出霞光。外孙的小手软软地窝在我手心里。我知道,“搭把手”的这份心意,已经悄悄传了下去。
乌龟石虽然已经不在了,但记忆里的那个乐园,却始终绿意盎然,永远鲜活。
人间的路上,眼睛好的人未必看得清前方,看不见的人,也未必不能好好走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盲区,也都有自己的灯。
暮色裹着人影流淌,河床蓄着余温,微微发烫。星光忽然缀满整条河水——河流依然轻轻晃动,半岸暖意,半岸清凉。
我们怀念井,不止因为水养人,更因为它装着浓浓的乡情。一口井,就是一个村的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