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光的洪流里,把“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反复写入我的骨血。楼与我,皆在水中央。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张琴,等待着那个能听懂的人。
青春从来不是某个年岁,而是生命与世界初遇时的模样。
那黑陶坛中焖着的,岂止是一块一块牛肉?更是一个民族关于味道的记忆,一种留住光阴的方式,一个具有生命的灵魂。
父母在哪里,故乡就在哪里。父母不在了,故乡就藏在清明的那炷香里,藏在中元的那叠纸钱里,藏在每一个似曾相识的梦里。
婚姻不是橱窗模特僵硬的微笑,而是紫砂壶壁上越来越厚的茶渍;誓言不是教堂穹顶的回声,而是三五牌闹钟弹簧坚持的震颤。
远方鹿鸣穿过云梦泽的夜色,如天籁,似禅音,在我的心田回荡,很久很久。
也许每个人心里都有个桃花源,不必刻意去找,也不必执着什么季节去什么风景名胜。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们,还将继续游向更宽阔的水域。
院外杏干吆喝声悠长,与百年招徕声气无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