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松树菌,只需放一点点盐,我加了点韭菜,盛在白瓷盘里,更衬托出菌子美丽的容颜。夹起一片送入口中,脆、滑、鲜、润,味蕾上绽开的,不只是菌子的味道,还有四十多年前那片松树林,
那还是孩子读高二时的事了。一个寻常的傍晚,她从学校回来,从书包里小心翼翼掏出几粒光滑乌黑的小颗粒,像捧着几颗黑珍珠。“同学给的,百合种子!”她眼睛闪着光,脸上笑嘻嘻的。我
在四楼的那些年,我看它看得最真切。有时候正写着材料,一抬头,正巧一片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有时候走神,盯着窗外,看一群麻雀在枝叶间跳来跳去。有时候烦了,累了,受了委屈,就站
当小城里人还在数落阴晴不定的日子,盼着春的消息,其实八里村的山野已经迫不及待地“美爆了”。不需登高远眺,只在路边放眼望去,那漫山遍野的白色樱桃花,浩浩荡荡地扑面而来,像一
冬日的薄暮,檐下悬着冰凌子,寒气如刀锋刮过脸颊。这时候,最慰藉人的,莫过于温一壶黄酒了。铜壶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嘟作响,橙汁般的酒液泛起细密的气泡,酒香混着姜丝、枸杞的温甜气
2025年的最后一天是以天降大雪的方式来告别的。窗外的天空又灰又暗,我知道高山上已白雪皑皑,但下在县城的雪没什么可圈可点的,雨夹雪,星星点点的,打着旋儿,轻轻的飘落在街道的地
在这第一根枝丫断裂的刹那,一股奇异的香气,猛地迸发出来。那不是春日里香椿芽那种清淡的、引人食欲的鲜香,而是一种浓郁的、醇厚的木香,仿佛将这棵树在几十年风雨阳光里积攒的所有
秋日的蓝天白云下,它静静地停在那儿,一身朴素的旧色,是城市乡村里最常见的交通工具。然而,就在它的踏板上,却安放着一整个秋天的丰饶——好大一束野菊花!那花儿一簇一簇地拥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宁静啊。库边的林木,已是深深浅浅的斑斓。有依旧倔强地绿着的,有已然酣醉了似的黄透了叶子的白杨、银杏,更有那性子急的乌桕或杉树,已涨红了脸颊,一簇一簇,在漫山
这美,不是那种纤巧的、柔媚的美,而是一种磅礴的、辉煌的美。那树干,是青灰色的,带着风霜雨雪浸润过的沉着,有力地支撑起一片斑斓的穹顶。仲秋的栾树,正上演着它生命中最华彩的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