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薄暮,檐下悬着冰凌子,寒气如刀锋刮过脸颊。这时候,最慰藉人的,莫过于温一壶黄酒了。铜壶在红泥小火炉上咕嘟作响,橙汁般的酒液泛起细密的气泡,酒香混着姜丝、枸杞的温甜气
2025年的最后一天是以天降大雪的方式来告别的。窗外的天空又灰又暗,我知道高山上已白雪皑皑,但下在县城的雪没什么可圈可点的,雨夹雪,星星点点的,打着旋儿,轻轻的飘落在街道的地
在这第一根枝丫断裂的刹那,一股奇异的香气,猛地迸发出来。那不是春日里香椿芽那种清淡的、引人食欲的鲜香,而是一种浓郁的、醇厚的木香,仿佛将这棵树在几十年风雨阳光里积攒的所有
秋日的蓝天白云下,它静静地停在那儿,一身朴素的旧色,是城市乡村里最常见的交通工具。然而,就在它的踏板上,却安放着一整个秋天的丰饶——好大一束野菊花!那花儿一簇一簇地拥着,
那是一种怎样的宁静啊。库边的林木,已是深深浅浅的斑斓。有依旧倔强地绿着的,有已然酣醉了似的黄透了叶子的白杨、银杏,更有那性子急的乌桕或杉树,已涨红了脸颊,一簇一簇,在漫山
这美,不是那种纤巧的、柔媚的美,而是一种磅礴的、辉煌的美。那树干,是青灰色的,带着风霜雨雪浸润过的沉着,有力地支撑起一片斑斓的穹顶。仲秋的栾树,正上演着它生命中最华彩的乐
推开院子的铁门,吱呀一声,惊起了枣树上两只麻雀,我想他们应该是在吃熟透了的枣子。院子里,枣树下,早已铺了一层自然坠落的枣子,红虾虾的,连我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随便拾起一枚,
站在高处俯瞰姚坪库区,但见碧波荡漾,澄澈的河水倒映着两岸连绵起伏的青山,山水交融。清晨,河面薄雾笼罩,如梦如幻,仿佛一幅水墨丹青徐徐展开;傍晚,夕阳余晖洒下,河面波光粼粼
从房县县城出发,一路向西157公里,便是深藏于鄂西北莽莽山壑间的九道乡。这是房县最偏远的乡镇,此地一脚踏鄂、渝、陕三省,山势如龙脊盘踞,云雾蒸腾,恍然踏入唐代诗人贾岛《寻隐者
我心中涌起一阵欢喜,踮起脚尖伸手去摘,枝叶摇晃起来,几滴凉沁沁的雨水顺势滑落,正滴进我的后颈窝,激得我浑身一凛。我小心翼翼捏住一颗红透的枣子,轻轻一拽,它便顺从地落入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