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咬破黎明的茧,一只飞蛾掀开薄翅,把自身摁进灯管——影子替它划出一条日子的缝线。
枫叶偷喝了晚霞的酒,醉成一面面飘扬的旗—— 那是山河写给季节的请柬,邀我共赴一场盛大的红
一片叶子脱落,像时针悄悄拧下一枚铜绿的螺丝,枝头因此获得一次向下的眺望—— 原来高处的全部意义,在于学会俯身。
秋天来了,我学会把怀念举过头顶,像举一束风干的稻穗。 不再追问它是否还闪着光,只在黄昏里,把它一粒粒数成星辰。
当月光来擦拭你的刻度,你早已把白昼走成一道裂缝,把黑夜走成一句祷词。 而我的呼吸,不过是你丈量永恒时,轻轻绊住的一粒尘埃。
雨丝落在手背 像小时候母亲替我 试水温的指尖 轻轻一碰 就把所有倔强 化成了想哭的温暖——
一个扫马路的清洁工 我不知道该叫他诗人好 还是该叫他清洁工好
黎明鸟啼如剪,把整夜圣洁,折进一粒小小琥珀。
那些我以为在追逐的,不过是心脏在胸腔里,一次次练习回家的鼓点。
当月光浸透瀚海 你驮着整片夜空 走向地平线—— 那永不愈合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