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年,我因工作辗转兰州与西安十余次。每一次往返,人重归原地,时光却兀自大步向前。从春盛、夏炽,到秋寂、冬沉,又一个年岁悄然离去。这一年的时光不是从日历上翻落、从表盘上
这原是个平平无奇的十月,清冷的秋风如约而至,不期而遇的是我与大漠胡杨金波湖的相逢。秋过金塔,吹落他乡绿叶的清风,于此催黄了胡杨。漫步其间,心房通透如镜,灵魂纯净似水。所谓
人如树,春日里经了暖阳与和风的沐浴,树吐露出新绿的嫩芽,人生出对每一个明天的期待。夏日里,充沛的雨水在蒸腾的大地上冒着泡,树迎来一年中长势最旺的时节,人在汗流浃背的劳作中
原以为自己与花草缘浅。常在心里羡慕那些会侍弄花草的人,寻常居室因有了高低错落的红花和绿意,便生出“春色满园关不住”的趣味。想必这花的主人,定是懂生活、有情调的。也曾尝试在
北方的天,原是四季分明的。春风一拂,蛰伏了一冬的草木便抽出新绿的芽。夏雷一响,蒸腾着暑热的大地便淌出阵阵清凉。秋雨一落,娇艳的花朵尽数葬入清冷的泥土。冬雪一飘,天地间只留
等她再长大些,像我儿时那样,赤着脚踩在松软的河滩上的时候,便会懂得这条河的重量。母亲河从城中流过,也从人们的心上流过。我们性情中的宽厚和坚韧,皆因这条河而生,也随这日夜奔
我忽然明白,原来时光从来不曾老,也从来不曾辜负了我。那些读过的书和写下的文,随着时光流转,早已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它们同我一样,每天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贪婪的享受着阳光
北方的冬是让一场场凛冽的寒风给刮来的。枯黄的树叶稀稀落落悬在干巴的枝条上摇摇欲坠,好像无家可归的小动物蜷缩着身躯,试图在严寒到来之前多储存些温暖。那是深秋来时留下的痕迹,
老狗同我们朝夕相处了十六年,对我们的一言一笑、一举一动了如指掌。母亲病了,它就一声不吭伏在床边,乖巧地陪伴着。奶奶去世了,它在屋子里焦急地转来转去,无论如何都要把家里少的
今年的秋天转瞬即逝。八月的开头本是立秋,该来的第一场秋雨却迟迟不肯落下,空气里翻滚着的仍是七月的余温。下午五点的太阳还悬在天上不肯落山,橘红色的光斜着铺满大地,晃得人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