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仁宇先生《放宽历史的视野》中,有一句话深深打动了我:“我们指责明代人事时,不能忘记大明帝国本身是亚洲大陆天候地理的产物”。在大明帝国勃发的昆曲,又何尝不是如此?昆曲史上
音乐,是昆曲作为“人类口述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核心组成部分。昆曲界历来有“丝不如竹,竹不如肉”的说法。丝指的是弦索乐器,竹指的是笛子,肉则是美妙的歌喉。意指在舞台上弹的不
元宵,被认为农历新年最后一天,也是最为热闹的一天。张灯结彩,迎春演戏,为人们构筑起了浓浓狂欢的节日气氛。辛苦忙碌了一年的人们,以狂欢作休憩。日夜之差、男女之防、雅俗之分、
找遍《鲁迅全集》,没有看到任何谈及昆曲的文字。但有他对梅兰芳出国演出的批评,引人瞩目。 1929年冬,梅兰芳率领“梅剧团”去美国巡回演出引起轰动。五年后的夏天,鲁迅在《谁在没落
吴语曾是中国古代某一阶段的通用语。由于吴语流行于太湖水网地区,偏离语言发展变化较快的政治和文化中心,所以吴越地区的古汉语一直保留自身特点,较少和主流语音融汇,相对独立。吴
元代编撰《至正昆山郡志》的杨潓,写过《昆山风俗记》。短短数百字中,蕴含了较多信息量:“昆山自昔号壮邑,事最繁剧。仍太伯(泰伯)季札之风,崇尚礼逊,无复好剑多斗之旧。其民务
在措大口中都能嚼出宫商角徵的年月,昆曲是富贵家的珍馐美味,也是普通人的五谷杂粮。为了宫商角徵脍炙人口,日趋完美,人们不知倾注了多少精气神。但昆曲原本就是改良的产物,从未一
于振两度高中魁首,一生的命运跌宕起伏,颇具传奇色彩。于振著有《清涟文钞》十二卷。令人产生浓厚兴趣的,是书中的《律馆纂述》。于振以大量篇章,详细阐述宫廷礼乐源流,包括铙歌大
孔尚任的传奇《桃花扇》,讲述晚明时期客居金陵(今南京)的才子侯方域与秦淮歌姬李香君的凄美爱情故事,“借离合之情,写兴亡之感;实事实人,有凭有据”。戏中对阮大铖着墨颇多。戏
巾箱,是指放置头巾的小箱子。清代文化人金埴以《巾箱说》来命名自己的笔记小说,或许是开本很小,可以置放巾箱中,随时阅读。但他记述的昆曲史料,足以让人感受“北孔南洪”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