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有诗的境界,花有花的性情,而生活,也自有生活的道理。
夕光从窗隙斜入,灯笼的影子落在宣纸上,多像勾勒的画稿,风一来,影轻轻晃动,把满屋的寂静揉成了寂寞。
心里悠悠地浮起宋人笔记里的句子,于是蹲下身,摊开画具,笔尖描绘花儿的轮廓,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辜负这场美好的相遇。
人在入世与出世的拉扯间活着,藏与显之间的那份从容,便是精神上的桃花源。
乡人都唤它“酸咪咪”。爷爷曾说:“能在石头缝里扎根的,都不是软骨头。”这话像粒种子,在我心田落地生根。
人或许总会有一时,去羡慕那园中名卉所享有的瞩目与荣光,但转念一想,那一切的背后,何尝没有一份受制于人的局限呢?如此看来,做这么一株山野间的、无名的菊,不也是很好么?
这是一篇具有散文化气质的心理小说。以湖边一年四季的更迭为时间线,以“芙蓉”这一兼具象征与人物意象的双重载体,书写了一个女性在失落、等待与自我重生中的心灵轨迹。
那一道道弯,从此不在远方,而在我的血脉里,昼夜不息地流淌。
“父亲,今年的桂花,真香。”
河湾慢慢隐入暮色,流水依旧,明月依旧。而父亲、母亲、戏班、放灯的孩童,都已落在时光的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