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品尝黑夜最深沉的滋味,也在等待,并且确切地知道,那第一缕被拉长的、熹微的晨光,必将从这至暗的母腹中,分娩出来。
我原是不敢去想一个“飘零的秋天”的。那意味着离散,意味着枯萎,意味着生命不可逆转的流逝。可芙蓉,她偏偏在这飘零的时节,演示着何为“盛开”。她只是在属于自己的、最不被看好的
当推土机铲平老街,当二维码取代乡音,我们还能在何处认领归途?我们何时能够回到永远的精神原乡。
我想,父亲听懂了花的语言,友人也听懂了。女儿或许正在学着听。至于我,依然在路上。
人到中年,未必都要有轰轰烈烈的故事。即使遇到了真爱,也许只能深埋在心里,成为永远的秘密。
在贫困与变迁的洪流中,亲情以不同形式显现——或坚守陪伴,或忍痛放手,但最终都在时间与理解的淬炼下,回归到人与人之间最本质的牵挂与温暖。
诗有诗的境界,花有花的性情,而生活,也自有生活的道理。
夕光从窗隙斜入,灯笼的影子落在宣纸上,多像勾勒的画稿,风一来,影轻轻晃动,把满屋的寂静揉成了寂寞。
心里悠悠地浮起宋人笔记里的句子,于是蹲下身,摊开画具,笔尖描绘花儿的轮廓,仿佛只有这样,才不辜负这场美好的相遇。
人在入世与出世的拉扯间活着,藏与显之间的那份从容,便是精神上的桃花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