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苔用七天爬上百年土墙,在月光下与时光对坐。它们从泥土里苏醒,经历雀喙、暴雨与野火,最终在银色的薄霜中翻转出金黄的密码—所有未完成的,都正在醒来。
46米高的汉皇高祖雕像巍然矗立,汉旗猎猎中仿佛穿回金戈铁马的年代。金刘寨古村两千年的石板路上,孩童嬉戏声与《大风歌》的豪情交织,这里每一块砖石都镌刻着大汉王朝的基因密码。
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生活在江南小城,乌桕树出门即见。暮秋或初冬,乌桕最美。
窗外,大地和枯树灰扑扑,料峭的寒风在心中刮了一场雪,似乎彻底浇灭了我内心与文字有关的余烬。我执着于寻回最初写作时体会到的那份欣喜与激动,时隔多年,仍空着手在雪中翻找,却只
檐角垂下的蛛网扫过面颊,扯着门环,推开老屋斑驳的木门,煤油灯罩结着发黄的蛛丝,竹床渗着淡淡孤单。
霜华与月光相融,天地间只剩黑白分明的淡雅,不浓不烈,不疾不徐。最后一片霞光,像一片绯红的丝巾被风吹落。一只鸟儿飞向太阳,以捕捉夕阳的姿势滑向地平线。
当寒风卷走最后一片枯叶,世界便成了宣纸上的水墨。远山如黛,寒水凝碧,梅花傲雪,连阳光都变得温柔起来,透过疏枝斜影,在青砖黛瓦上洒下斑驳的碎金。
老屋,轻烟袅袅,炉火跳跃,不停地散发出光与热。餐桌上的柿饼在母亲和自然的度化下,历经一年日光与寒霜的蜕变和沉淀,析出白色的糖霜,覆盖在透亮金黄的果肉上,好柿成霜。手指轻轻
墙里的秋延烧到墙外,满院轰轰烈烈的枫叶,那灼灼的红色。
田家岁月,鲜有闲暇之隙。农人之心,系于四季更迭,春种秋收,冬藏夏耘,无有停歇。他们,是大地最忠实的民工,放下收割的镰刀,便执起耕耘的犁头,双手如不知疲倦的陀螺,在风雨交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