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与月光相融,天地间只剩黑白分明的淡雅,不浓不烈,不疾不徐。最后一片霞光,像一片绯红的丝巾被风吹落。一只鸟儿飞向太阳,以捕捉夕阳的姿势滑向地平线。
当寒风卷走最后一片枯叶,世界便成了宣纸上的水墨。远山如黛,寒水凝碧,梅花傲雪,连阳光都变得温柔起来,透过疏枝斜影,在青砖黛瓦上洒下斑驳的碎金。
老屋,轻烟袅袅,炉火跳跃,不停地散发出光与热。餐桌上的柿饼在母亲和自然的度化下,历经一年日光与寒霜的蜕变和沉淀,析出白色的糖霜,覆盖在透亮金黄的果肉上,好柿成霜。手指轻轻
墙里的秋延烧到墙外,满院轰轰烈烈的枫叶,那灼灼的红色。
田家岁月,鲜有闲暇之隙。农人之心,系于四季更迭,春种秋收,冬藏夏耘,无有停歇。他们,是大地最忠实的民工,放下收割的镰刀,便执起耕耘的犁头,双手如不知疲倦的陀螺,在风雨交织
晨光中书写的沙沙声,藏着上小学的记忆。墨香氤氲如雨打残荷,一滴意外坠落的墨汁氤成欲说还休的牵挂。生命总在石板上练字的少年与抽芽的杨树间,显出不期而遇的倔强。那些曲折终将沉
北方金秋,一墩墩花生从土中刨出—这是体力和耐力的双重考验。当金黄铺满田野,大地用最朴实的馈赠教会我们:珍惜所得,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
曾经,铁匠铺是村庄的热闹所在。 农忙前,镇上铁匠下乡,在村中搭建简易的铁匠铺,乡亲们纷纷拿着自家的农具来修理或打造。铁匠铺里人来人往,大家一边看着铁匠打铁,一边谈论着庄稼
夕阳开始向远处的村庄坠落,斜斜的光落进水里,把一半河水染成了橘红色。
在必须奔跑的时代,学会如何行走,在虚拟交织的世界,渴望触摸真实的生长。人疏远了土地,却走近了乡愁。最高的向往却藏于最初的来处。绕了一大圈才发现,也许最好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