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败退到旧衣架下 只有半块伤疤值得铭记 手镯,或者水果刀 都在试图反射
闭上双眼,回忆一只 从楸树上掉落的灰椋鸟 下雪不过是为了衬托
鸦鸣挂在枯树上,遮住向北缓行的青石路 阁楼上无人,几声轻唱似乎还绕在廊柱间
也许,我会搬开严重情绪化的镜子 也许,我会找到老去的鳟鱼坠子
似乎有人在叫我名字 转身逡巡,不见可以倚靠的木门和酸枣树
鸦鸣成堆,倒伏在蓑草丛中 风吹乱辛巳年出发的送葬队伍 仍在按序经过父亲命名的羊肠小路
那棵扶桑,那些蔚蓝雀鸣 来自于某个琴音摇曳的午后
三楼关着的木窗外 没有双目微闭的猫
那些愁白的石头,是鹰日夜守护的孤独 我想回到菩提树下
翻过去,就是茶纳湾 就能看见开满野荞花的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