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稻草垛上 四周大山如墙 湘南的天空像个囚房
一种粑粑,代表一个社会阶段。
村里的简易马路在民兵营长带领下修好通车之后,有人动了心思……
他们坚守,他们存在,他们折腾/ 他们一辈子不择手段,捍卫生活
东干脚的种田人都吃过大苦
早晨是从几点钟开始的,我没概念。
我看槐树,是看时间水一样穿越五百六百年后凝固的样子。
奎山,还是魁山? 听他们的山东口音,分辨不出。
在此之前,我与刘家旁峪的黄昏邂逅多次。
看着他们黑色的背影,看一看稻田里黑色的泥土,噎得说不出话来。大地有很多种颜色,冬天的灰色,春天的花色,夏天的绿色,秋天的黄色,天空的蓝,远山的苍,炊烟的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