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种进土里,等它们自己长出来 。
钱程怔怔地站在槐树底下,一动不动。他看着秦楠越走越远,矮瘦的背影渐渐被人群和树木淹没,在暗下来的暮色里越陷越深。
少年在田埂上跑着跑着,就长成了大人的轮廓
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走在陌生的街头。 从前的村子,是出口,还是入口?
你走以后,春天瘦了。
你只须做街头的一朵花、一叶草、一棵树,就那样兀自紫着、绿着,静静地立着就好。
风解开了没有绳缆的渡船 ,我们就在春天的另一边上岸
出了巷子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好像也看了我一眼,就像灯火看见阑珊。
在这里,天空、飞鸟、鱼、钓者 ,共用同一面镜子 ;水翁、池杉、落羽杉、行人 ,都是春风数过的过客
窗台上那两盆绿萝,后来还是死了一盆。而另一盆,继续半死不活地趴在那里——好像大力从来就没打理过它。
